原璎慈不服气,但也知道形势比人强,没说话。
孙老板瞄了一眼其他人笑了:“小丫头,你看看你,为别人说话,别人领你情吗?”
满意地看到陆珂被自己的话刺伤了,孙老板登时心情更好了。
陆珂假意委屈地红了眼,说道:“但是孙老板,你也知道的。我夫君是流放过来的。我们没有那么多钱。能不能便宜点。”
得了猪瘟的猪,随时可能会死,甚至今天晚上可能就死一大半。
孙老板又不可能真的堵死大门,不让这帮买猪的人走。就算县丞姐夫来了,因为一点小事闹大了,影响了县丞姐夫的仕途,更得不偿失。
孙老板也没辙,只能顺着陆珂的话问:“你有多少?”
陆珂:“我就带了三百文。”
孙老板大叫:“三百文,你想买我十二头小猪?”
陆珂抿了抿唇,委委屈屈地拉了拉旁边的原璎慈,“璎璎,你那还有钱吗?”
原璎慈虽然不解,但还是配合着陆珂演戏:“上次借的钱,还剩了一些,约莫有一百文。”
三百文加一百文,总共四百文。
健康的一头小猪要三百文。
这十二头小猪里,有三头是孙老板家自家小猪生的,另外九头是从别的地方进的病猪。
病猪便宜,也要八十文一头。
这里外里他亏大了。
孙老板娘也接受不了:“不行,四百文我们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