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璎慈还要说话,陆珂使劲压住她,“听我的。”
县丞点头,很满意陆珂的识时务。
既然陆珂给面子,他也会给几分薄面:“这孙家是我的亲家。我呢也不是个护短的人。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真有证据,现在拿出来,我绝不徇私。”
陆珂垂眸:“民女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民女仗着看了几本书,口出狂言。请县丞大人责罚。”
口舌之争,谈不上犯罪,最多训斥两句,更遑论责罚?
孙老板娘得意洋洋地看着陆珂,小丫头挺识时务嘛,知道她县丞姐夫来了,立刻低头认错了。
县丞白了孙老板娘一眼,对陆珂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错,现在就向苦主道歉。”
陆珂对孙老板,孙老板娘说道:“两位,抱歉,是小女子没有弄清楚情况便胡言乱语,给你们添麻烦了。”
孙老板:“光道歉就算了吗?”
孙老板给孙老板娘使眼色,孙老板娘立刻哭唧唧地看着县丞:“姐夫,她污蔑咱家的猪,毁了咱家的生意,得赔。”
县丞:“怎么赔?”
县丞这话是看着陆珂说的,陆珂抬眸,一双水润的眼睛饱含委屈,她咬了咬唇,有苦难言一般,挣扎再三,说道:“刚才老板和老板娘让我们将这些小猪买下来……”
陆珂刚提到这茬,其他人不乐意了。
这猪有没有猪瘟难说,但万一有猪瘟呢?
猪瘟可没法治,也没法吃啊。而且这猪瘟可厉害得很,不仅一只能传染死一片,而且有过猪瘟的猪圈至少一年以内都不能再使用,这种病,宁可错杀,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