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璎慈:“只有一点点盐。”
那没办法了。
陆珂叹了口气:“那……你能借到驴车吗?我们赶紧进城,将喜服和衣服都当了,换成银子,然后去卖马齿苋,积雪草,一点红给这两只小猪熬药。路上再买点盐和糖,兑成盐糖水一点点喂给小猪,他们已经拉脱水了,需要尽快补充水分。”
这是荒村,能赚钱的犯人早就搬走了,剩下的全是在服刑的犯人。
原璎慈咬着唇,拼命想可以去哪里借驴车。
“有!”
她猛然抬头,“隔壁村有,但是,驴车太贵重了,他们不会借。”
陆珂从头上拿下唯一一支玉簪,递给原璎慈:“用这个抵。”
原璎慈没伸手去接。
她是看着送亲队伍进门的,陆家没准备嫁妆,陆珂有的就是身上穿的,头上戴的。
虽说原璎慈十分不喜欢陆家人,但是已经要当陆珂的喜服衣服了,这会儿还要拿陆珂头上唯一一支簪子去抵借驴车,这让她总觉得自己像以前她所鄙视的那种吃新嫁娘的无耻人家。
一眼明白原璎慈在想什么,陆珂抓住原璎慈的手:“是抵借,咱们回来还了车就能拿回来。再说了,只是一支簪子而已。我相信,咱们以后一定能赚很多钱,买很多簪子。”
陆珂越这么说,原璎慈心里越过意不去。
不过救小猪要紧,她没矫情,咬了咬唇,拿着簪子就往外跑。
很快,原璎慈赶着驴车过来了,两个人齐心协力将喜服和衣服都包好,放到车上,原璎慈对原窈月交待道:“小满,你好好在家,谁来都不要开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