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晔将信将疑,但语气诚恳,仿佛全身心相信陆珂的说辞:“陆小姐也是一个可怜人。”
陆珂:“不过,我嫁于公子,并不完全是被母亲逼迫。”
阴影处,原晔微微挑眉,语气依然温和:“还有别的原因?”
陆珂:“我心悦公子。”
既然自由二字不可信,那她就找个别的理由赖在这男女皆可出门做生意,民风彪悍的珲阳吧。
陆珂说完,空气陡然安静,十分尴尬。
陆珂受不得这尴尬,急忙往怀里掏,一边将香囊双手捧出一边说道:“原公子才学天下无双,所著诗文更是当世无双。我……久闻郎君诗文,所以做了这个香……啊——”
陆珂话还没说完,盖头忽然被猛地一把掀开,她惊吓出声。
烛火摇曳,灯影婆娑。
她因为惊吓,身子后仰,弱弱地缩着脖子,一双水润眼眸通红,如受惊的小鹿。
原晔站在陆珂面前,很近很近。
他薄唇紧抿,眉头皱成一座山,目光死死地扣在她身上。
高大颀长的影子覆盖在陆珂身上将她完整地包围起来,让陆珂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双手捧着香囊,一动不敢动,只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问,为什么不等她说完,突然掀开她的盖头。
两人相视许久,原晔抬手,拿起香囊,放在鼻尖:“这香味是地榆和甘松?”
陆珂坐直身体,深呼吸一口气:“是。”
原晔:“很少有人会用这两种草药做香囊。”
陆珂咬唇:“我有一些缘由,所以佩戴的香囊皆有这两味药材。”
原晔摸索着香囊上粗糙的针脚:“是何缘由?”
陆珂欲言又止,双眸垂下,面色发红:“女子每月小日子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