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湛又把胳膊伸了伸,“卷一下嘛!”
“多大个人了,还撒娇。”杨桃嘟囔着,还是伸手帮邵湛把衬衣袖子都卷了起来。
至于袖扣啊手机什么的,邵湛很顺手的放进了杨桃的包里。
“习惯了,改不了。”邵湛笑着说。
在国外那么多年,想找个撒娇的人都没有。或者说,想撒娇,也找不到那个合适的人。
想到这里,邵湛突然觉得手痒痒,没忍住伸手按上了杨桃的发顶,揉了揉。
杨桃很不客气的一巴掌拍了上去,啪的一声脆响,邵湛刚刚露出来的胳膊就被拍了一个巴掌印。
“疼!”邵湛缩回了手,可怜巴巴的望着杨桃。
“该!”也不看看是谁的脑袋,他就敢摸!
眼见自己装可怜不管用,邵湛偷偷的缩回了手,嘟囔着:“你现在又不用担心长不高的问题了,为什么不能摸。”
小时候每次有人摸杨桃的脑袋,都会被她用“长不高”的怨念注视。
现在已经长大了,怎么还不能摸——邵湛搓了搓手指,明明手感很好啊。
杨桃仰头,看着高出她一个脑袋的邵湛,冷笑了一声。
那眼神的意味太明显,邵湛想装傻都装不出来,他笑着再次伸手,揽着杨桃的肩头,塞进了自己怀里,“现在这个高度……刚好啊……”
这一刻,邵湛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词,原来“软玉温香”是这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