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琢却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的裂开嘴笑得恣意:“所以我们是两兄弟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手机还我。”

“呐,还你。”反正也骂够了。

这时候,化妆师领着导演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子人。不过碍于聂文琢的身份,都只是在门口观望,走进休息室的也只有导演本人和之前的化妆师。

聂文琢混了这么多年,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喜欢清静,这大家都知道。

提醒吊胆的看着聂文琢额头上的红印子,导演和化妆师当场就差点哭出来。

“你们这都是干了些啥啊!”导演扯着嗓子干嚎。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化妆师一边道歉,一边看着聂文琢的额头,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就算不是她的错,她也只能拼命认错。即使最根本的原因是聂文琢突然蹦起来,但是那支眼线笔是握在他手里的。

聂文琢还是不以为意的样子:“把刘海梳下来遮一下就好了,着啥急啊!”

“这不是着不着急的问题啊!”导演的眼神是绝望的,“就算有刘海,你这根本挡不住啊!”

一会儿就要上台了,虽然是室内综艺,但是很多时候还是要活动活动的,别说聂文琢本来就还有唱跳的节目,现场观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大屏幕上都看着呢!

眼看着导演和化妆师慌的挠墙的样子,杨桃忍不住笑了。

化妆师还好,知道杨桃是跟着聂文琢的,看上去关系还不错。导演不知道啊,一眼就横了过去——哪儿来的不懂事的孩子,大家着急上火的,她还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