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场的事交给了舒临西和其他的同学,湛洲赶紧抱着杨桃去了一旁的树荫下。不少家长已经带走小孩离开,也有不少的家长远远地观望着,但是周围总算空出来一大片。
还有人认出了聂文琢,颇为激动的指着他。
聂文琢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挤了挤眼睛让对方安静。直看得对方捂着嘴拼命忍住才没有尖叫出来。
哎,现在的小女生。
聂文琢递给湛洲一瓶水,湛洲用小手帕蘸了水轻轻地擦拭着杨桃脸上的冷汗。
看湛洲紧张的样子,聂文琢难得好心的安慰他:“应该是中了迷药,看呼吸没有太大的问题,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去医院再好好检查。”
“我明明应该在她身边的。”湛洲的语气十分的懊恼,他似乎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程哲明明让我好好跟着桃子的,可我……”
“不是你的错。”聂文琢叹了一口气,揉了揉湛小胖的脑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没人想到会有人那么疯狂,会在这种时候下手。”
不管是程哲,还是他自己,都不会放过那些肆意妄为的人。不管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还是那些在幕后张狂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带走了还在昏迷中的杨桃。警车也很快来了,带走了那个被少年们围住还想负隅顽抗的男人,同学们派了代表跟着警车一起走了,当然包括那个爱好摄影的男生,他们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说,才能让那个男人无话可说。
□□的浓度还好,杨桃在关键时刻控制了呼吸,并没有吸入太多,所以很快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时候,她还有些迷糊,不知今夕是何夕,甚至有一种自己又穿越了的错觉。不过看到正在病房门口跟医生谈话的杨桃爸爸,以及坐在她病床边上打盹的湛洲时,她才稍微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