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十分辣眼睛。

小时候，聂文琢仿佛听他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阿姨，也就是湛洲的妈妈提过那么一句，湛洲矮点胖点也不怕，长大了会长高会瘦下来，说是他父亲那边的遗传。

那是聂文琢唯一一次听到跟湛洲父亲有关的信息，那个只存在于理论中，但是谁都没见过，并且谁也不知道那是谁的人。

聂文琢拿胳膊肘杵了杵程哲，“你不是喜欢桃子么，怎么没见你行动？”

程哲头也没抬的对聂文琢说：“我表白了，但是被拒绝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他居然不知道！“你别唬我！”他会当真的！

“嗯，我确实跟桃子说了，我喜欢她。”

“所以呢，桃子说什么了？”

“她说啊……”程哲笑眯了一双眼，“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噗嗤……”聂文琢没憋住，笑场了。

那还真像是杨桃会出来的话。

“聂文琢，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程哲合上了手上的书。自从第一年给程哲过生日的时候送给他一本书，后面送给他的礼物都变成了书，十分简单明了让人无话可说。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