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真实。

程哲突然也觉得人生寂寞如雪。聂文琢都走了大半年，除了偶尔保平安的电话，几乎没有任何消息，以前一直有聂文琢跟他一起挡在他前面当枪使，愉快的使坏，现在也没人了。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杨桃指着程哲说，“会让人误以为你喜欢聂文琢的。”

程哲突然凑近了，笑眯眯的直视着杨桃的眼睛：“其实我喜欢的是你。”

杨桃唯一的动作就是把手上的速写本糊在了程哲那张似乎越来越好看的脸上。

就聂文琢那样的人，杨桃不过跟他关系亲近一点，就给自己惹来这么多麻烦。程哲这种受欢迎程度远在聂文琢之上的，杨桃只怕自己承受不来。

何况程哲眼睛里的玩笑和恶作剧，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聂文琢不在，这家伙无聊的程度越来越严重，忍不住想干坏事儿了。

“知道什么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吗？”

“嗯？”程哲顺势拿过杨桃的速写本，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我刚10岁。”

“没事儿我也才15岁，我能等。”程哲翻到一页空白，递回给杨桃，“你都没画过我。”

杨桃拽回自己的速写本，拿出铅笔快速的在上面勾勒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你就坏心眼吧，如果我真被你的后援团盯上，出点什么事，就算我不亲手撕了你，聂文琢也会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