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事,就是在自己的书包带子上嗑了一下,有点疼,但是不影响活动。”当时撞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考虑过了力道和角度的问题,她只需要弓步站稳,卸掉对方的冲进,那么剩下的就是骨头和骨头的比拼了。

想到对方的高度,书包带子的位置,也是刻意计算好的。

书包带子保护了她自己的骨头,肩头被嗑一下,那是必然的。

就是想到回去如果被外婆发现,她该怎么解释?

然后聂文琢这个大嘴巴,回去直接就跟外婆告状,说杨桃在学校里跟人打架了。

杨桃:……

外婆搂着杨桃笑得前仰后合,就开始例数杨桃妈妈小时候称霸一方的丰功伟绩,说这就是遗传。还说杨桃做得好,虽然不能欺负同学,也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至于对方受伤的事,外婆说不用担心,她给杨桃撑腰。

不是杨桃的错,即使对方有脸找上来,外婆也有信心给他们打回去!

杨桃顿时搂着外婆一阵黏糊,还冲聂文琢扔去了挑衅的眼白。

湛洲跑去外面买了一瓶红花油回来,立场坚定的要外婆给杨桃揉一揉。

于是当天晚上,就听到杨桃在外婆面前假装可怜的嗷嗷叫唤,换来外婆的好一阵心疼。

没过两天,薛今莹还真的送来了挑战书,上面明确的说明了比赛的项目。

薛今莹也没打算占杨桃的便宜,她见过杨桃画的画,知道杨桃画的不错,学了很多年,就和杨桃约定参加一个月之后全市中小学生美术大展赛,看谁能拿到更好的名次,一局定胜负。

而赌注正如杨桃之前所说,如果杨桃赢了,薛今莹不仅要跟她道歉,还会自动消失,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