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琢一脸看好戏的用胳膊肘杵了杵杨桃, 那力道把正在画画的杨桃险些从看台上杵翻下去。

杨桃:……

“你说, 如果你每次遇到什么问题, 都能激发小胖子的潜力……”

“打住!”杨桃站起来,直接用手里的速写本糊上聂文琢,却被聂文琢身手敏捷的挡住, “停止你危险的想法!”

湛小胖变得更好确实是好事, 但是她也不想用自己作为他升级的经验。

上次被袭击, 她回家之后被外婆念叨了好半天,之后更是感冒高烧了一天一夜,连杨桃妈妈都丢下手里的工作跑了回来。

杨桃爸爸都差点冲过来——幸好杨桃妈妈告诉他已经没事了, 不用过来, 才勉强把他劝住。

聂文琢也说了剩下的事交给他处理,杨桃就没有再过问。

虽然她现在的身体不到十岁, 可是她的心理年纪摆在那里, 就算装嫩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办法去跟一些小p孩计较。少年们的事情, 就交给少年们来解决。

更何况, 事情交给聂文琢来解决,对方说不一定更惨。

14岁, 放到现在来说, 也算半个成年人了。

聂文琢的14岁生日,聂爸爸特意包下了凯宴的一层楼, 邀请了c市的不少名流,也算是正式对外介绍他的儿子。

所以当时那些少年要了这张请帖,也是想去凑凑热闹。

被大人带去酒会,他们只是个附带品,在大人眼里他们还是个孩子。

而自己拿着请帖进去,就感觉倍儿有面子。

少年们也有自己的圈子,就不喜欢大人掺和。

当天,聂文琢给杨桃安顿在一个不起眼,但是视野却非常好的角落,说是要让她看戏。

她就知道,这个熊孩子又要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