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很认真很努力的听课, 不过刚接触这样的教学方式, 他还有点适应不来，所以跟不上老师的节奏。

杨桃经历过大学的洗礼, 这种学习方式对她来说反而没有太大的压力, 何况这还只是初中的课程。虽然有些知识已经被她扔掉了太多年，但是以她现在的能力, 还有上辈子半个学霸的加持, 要想捡回来，并不难。

眼看着杨桃不仅自己学习, 还要抽空辅导湛洲, 甚至越俎代庖给小胖子布置作业，而小胖子更是理所当然的全盘接收毫无怨言。

那两个人良好的学习氛围, 给9班笼罩了一层诡异的阴影。

蠢蠢欲动的其他同学，总是若有似无的打量着舒临西的脸色，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点点端倪。他们也想搞点事，不然这样下去总觉得会被那个小丫头给带坏。可是聂文琢早就发过话，舒临西也没其他的表示，他们不敢擅自做主。

最初拟定的隔离计划根本行不通，那两个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当他们不存在。甚至让他们有了一种错局，他们才是被隔离的人！

而且，每次他们按捺不住想做点什么的时候，聂文琢就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教室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家。虽然每次他都是来找杨桃和湛洲，但是他那目光让大家觉得他就是来视察工作的。

有时候，聂文琢有事不能来，教室门口就会出现另外一尊大神，聂文琢的好友，初二9班的大佬，程哲。

比如现在。

教室里诡异的安静了一瞬间，杨桃抬头，就看到了倚着门柱靠在教室门口的程哲。少年长相十分温和，刘海轻柔的搭在额头上，温驯而服帖。他笑容清淡而无害，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就像看着他的全部。

总会被他的外表欺骗，以为他是无害的白羊，却不知道，他才是隐藏最深的那只黑羊。

所以认识程哲的第二天，杨桃就给他推荐了卡尔维诺的《黑羊》。

结果少年笑着说：他是那只白羊群中最无助的黑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