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琢上台之后, 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敲了敲话筒, 笑道:“看到我上来你们怎么都这么惊讶?别去看老师了, 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
怪不得,如果聂文琢主动放话要上来, 其他人确实不会再跟他争, 如果不是个性问题,他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我上来, 就想跟大家说, 湛洲是我弟,杨桃是我妹, 大家想做什么的时候,都掂量着点。好了,我的讲话完毕。”
聂文琢挥了挥手,正是初中一年级9班的方向,顿时换来一阵山呼海喝的惊叫。
杨桃捂着脸,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神经病。她相信老师们的脸色也很难看,毕竟作为代表再次上台的聂文琢唯一做的事,依然是放狠话。
场面失控了好一会儿,杨桃周围的同学更是指指点点对她议论纷纷。
毕竟杨桃和湛洲的特征是在太明显。杨桃是最小那个,湛洲是最胖那个,一眼就能认出来。
最后还是教导主任出马,直接点名几个刺头,然后狠狠的批评了聂文琢,才勉强控制住了场面。
杨桃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走上了台,然后苦大仇深的盯着那个比她身高高出一大截的话筒。主持人在大家带着友善的笑声中,憋着笑给杨桃调整了话筒的高度。
杨桃面无表情中。
其实从骨子里来说,杨桃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上辈子的孩子王,从小跟院子里的臭p男孩子打架,从来没输过。读书的时候跟班里的欺负女生的男生打架,也从不服输——
杨桃捏了捏话筒:“你们,输给聂文琢这种熊孩子,不觉得丢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