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子汉”的康健根本不理解小女生的心理,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杨桃踹了一脚康健的座椅,让他老实点。说是吐槽,可他的声音一点也不小,隔了几排座位的祝思琳听的清清楚楚,哭得更加伤心了。
杨桃叹了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之前被郭立夏叫去办公室的时候,就曾经听那里的老师吐槽,祝思琳的父母对她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虽然没拿过年级第一,但是她之前的成绩怎么也在年级前十,可是最近几次考试,她的成绩退步十分明显,虽然还在班级前十,年级排名却已经滑到了三十几名。
祝思琳的父母几次找到郭立夏,想让老郭和其他几个任课老师多给祝思琳补习补习。
但是郭立夏明白,祝思琳的问题是出在学习的心态上,父母的压力,还有她给自己的压力都太大,孩子太小,没办法正确处理这些压力,最终影响了学习的效果。
其实哭一哭也好,哭出来会好受很多。
闹哄哄的教室里,杨桃的小奶音带着她特有的穿透性,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大家都听到很清楚:“课间操的时候,你的同桌撞到了桌子,当时他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我想,你的作业本应该不小心被他带进了课桌里,你可以找找看。”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大家都没有动。
反而是祝思琳的同桌很认真的钻进书桌翻找了一通,塞的乱七八糟的书桌找了好一会儿也没结果,最后他干脆把书桌里的东西全翻了出来,还有其他几个同学都蹲着帮忙翻找,终于翻出了祝思琳的作业本。
“嗨呀,真在这里!”同桌兴奋的举起作业本向全班展示,看着杨桃的目光满是惊讶,就像是杨桃刚刚不是帮忙推测出了作业本的方位,而是侦破了什么大案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