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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沈元昌确实做错了事,可是他也是被胁迫的。老臣昨日亲自去审问过他了。他在牢狱中一直都很后悔,后悔自己贪生怕死。

就算是因为家中家眷被胁迫,也不该做出那么多的错事啊!」

穆毅栢看着齐怀仁气的咬牙切齿的,原本挺简单的一个案子,被齐怀仁这么一说,最后变成了胁迫朝廷命官了。

穆毅栢咬牙切齿地说:

「你的意思是朕错了?」

齐怀仁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头:

「微臣没有这个意思,皇上!」

「那你是什么意思?一个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朕还处置不了么?」

穆毅栢越说越火大,脸色看起来阴沉无比,手中的砚台也高高举起。但凡这齐怀仁再说一句。

穆毅栢绝对会将手中的砚台砸下去。

齐怀仁嘴角抽了两下,所有的话有卡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就这么抿着唇盯着穆毅栢手中的砚台。

穆毅栢也就这么盯着齐怀仁,就在穆毅栢将手中砚台放到桌上的瞬间。

齐怀仁立马张嘴喊道:

「皇上,南下路线粮商众多,沈元昌的家眷被那些粮商掳走要挟,为了救出妻儿,沈元昌才不得以做出此事,这些年来沈元昌兢兢业业,从未懈怠,他治理有方,让银城百姓安居乐业。还请皇上看在沈元昌之前的功绩上饶恕他这一回吧!」

齐怀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这话一口气喊完。

与此同时。穆毅栢刚放下的砚台也顺势砸了下去,正敲打在了齐怀仁的脑壳上。

齐怀仁的脑壳瞬间突突冒血,可是话还是被齐怀仁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