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有礼,不知我这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势如何?可还严重?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
一个年长的御医走上前说道:
「老太君,令公子心脉受损,加上在水中时间太久。呛了水在腹中,经脉阻塞,所以才导致昏迷不醒。」
在一边的顾业城听到这话,立马走上前问:
「伤了心脉?这孩子怎么会伤及心脉!管家呢!管家呢?」
没多会,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对着顾业城行礼:
「将军!老奴在。」
顾业城咬牙问:
「我在外出征,将这诺大的将军府交给你,你就给我看成这样?我儿子心脉受损,在这将军府内被人打伤,这个你都不知道么?」
管家吓得立马跪地:
「将军恕罪,老奴这些年一直在府内兢兢业业,从未敢懈怠,少爷自从去了太学后,一直都是在太学里住着,几乎很少回家,少爷什么时候伤的老奴确实不知道啊!」
这话说完,顾业城也有些懵。
顾文羽一直都是在太学里住着,鲜少回家。
难道说顾文羽不是在家中所受的伤么?想到这里,他看向身边的太医问道:
「太医,羽儿这伤有多久了?」
那太医想了想说:
「看公子这伤势至少月余!」
兰飞柔这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抓着顾业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