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他们走路回去。

桥车从他们身边经过。

董燕坐在轿车里，目光忍不住又落在江夏的脸上。

二十分钟后，轿车开进大院。

董燕回到家后，她第一时间就去丈夫的书房，从书柜最下层拿出一本旧书，打开，一张黑白照片从书本里掉落地上。

董燕捡了起来。

照片里的女子穿着军服，戴着红星帽子，笑得灿烂。

董燕蹲在地上捏着照片。

像！

太像了！

她一直蹲着看着照片，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了顾玥喊“爸”的声音。

她赶紧将照片夹回书里，放回书柜，正想站起来，却发现脚麻了。

顾恒走进书房时，就看见妻子正在给他整理书桌，将一张全家福照片摆放好。

董燕笑道：“回来了？”

顾恒：“嗯，书房我来收拾就行，不用你帮我收。”

“我就擦一下灰尘。”

顾恒没再说什么。

“我出去看看饭好了没。”

“好。”

董燕就走出去，只是脚还麻，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

顾恒察觉了，关心道：“脚怎么了？”

“没事，今天和玥玥逛街，走太多路了。”

顾恒不疑有他，妻子和女儿逛街总是逛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