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等在b超室外面。

江父急急问道:“要生了?还是不舒服?”

江母:“羊水破了,准备生了,但医生说宫口还没怎么开。”

江父一听急了:“羊水都破了?怎么宫口还没开?”

当然江父也不是很懂的,他的认知里就是羊水破了就该马上要生了。

江母:“我怎么知道!”

她都担心江夏的羊水是被她吓破的,可是不至于吧?

做完b超,胎心和胎位都正常。

江夏被周承磊推出来,额前的头发都湿了。

每一次阵痛来,她疼得感觉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而且是每隔上十八分钟左右就痛一次,忍得她直冒汗,别说头发,刚换的衣服都湿了。

江父见了抬手抹了抹江夏额头上汗湿发,看着她,没有说话,就是默默的擦汗。

照完b超,护士推江夏去了一间单独的待产房待产,里面就是产房。

如果这医院妇产科的医生都认识周承磊,从高大夫那里知道的,那她们更加认识江父。

医生对江夏道:“如果觉得疼得越来越频繁,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大概隔三四分钟一次时就喊我们。”

“好。”江夏阵痛刚过,她缓了一口气,应了声。

医生又对周承磊等人道:“给产妇准备些食物,吃饱才有力气生。现在才七点多,医院附近的饭馆应该还开门。”

江父,“谢谢医生。”

“不客气,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找我。”医叮嘱了一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