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婶:“……”

大表叔问道:“你别说话了!都有点亲密举动,像是搂肩,搂腰,怎么可能是姐姐或妹妹?我说了那个阿城不愿来家里就是有问题!阿磊,阿珍怎么办?”

大表婶:“你岳父岳母那边就不能不追究吗?小夏呢?我去求小夏!让小夏让她爸妈别追究,多做好事能积福呢,就当为小夏肚子里三个孩子……”积福。

积福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周承磊那种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又看向她。

大表嫂:“……”

大表叔实在忍不住了,一巴掌抽过去!

她能不能别添乱?

他本就不同意女儿和那个阿城处对象。

要不是她总是说那个阿城好,女儿会变成这样?

大表叔:“阿磊,你别管她!你有没有办法帮阿珍?”

周承磊:“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主动自首能轻点,你们能将制衣厂亏损的六七万赔上也能轻点。要是能让对方全部认罪那就更不用说了。”

大表叔:“……”

六七万怎么赔??

卖了全家都赔不上!

对方又怎么可能认?

大表婶想说什么,周承磊又道:“问我借钱是不可能的,我媳妇不会同意,我岳母现在也焦头烂额,十几万的货不能用,她自己也要受处分。我马上要交大船的尾款也没钱。你们还是想办法让对方全部认下,将钱退还给你们吧!”

大表婶:“……”

周承磊言尽于此。

随着证据逐渐被查出来,对方只会将所有事推到雷玉珍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