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将手表放到床头柜上,等他回来让他自己清理干净。

然后她就看见放在床头上的纸条:锅里有早餐,记得吃,我和妈去大哥家杀猪。

语气温和,但笔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子凛冽。

一如他的人,气势凛然。

铁划银钩,满满的杀气。

江夏拉开抽屉,将纸条放进去,合上。

然后她拿过他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穿里面衣服时有点紧了,勒得有点疼,也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不是。

穿戴整齐后,她走出去。

院子里晾着昨晚换下来的床单和被套,迎风飘扬。

还有被他匆忙拿来擦拭的睡衣。

还是她的睡衣!

江夏:“……”

他是怎么好意思一早起来洗床单的?

铁锅里热着一碗燕窝牛奶,一碗小黄米粥,上面还有一根海参,然后还有一只水煮蛋和一小根红薯。

江夏吃过早餐,就出门,打算去大房那边看看。

江夏已经听见凄厉的猪叫声了。

她还没见过杀猪的情景。

她生活的年代猪都是要统一送去屠宰场,检疫过后再宰杀,不能私下宰杀。

江夏关院门的时候,隔壁院子有人走了出来。

是潘带娣。

潘带娣看见江夏,眼光像淬了毒一样,死死的盯着江夏。

江夏惊讶了一下,淡定的迎上她的视线。

潘带娣对上江夏的视线就躲开了!

她拉了拉身上崭新的呢子大衣,扭开头,看见对面那栋高大崭新的洋房,表情一僵,又扭开头,踩着重重的步伐走了!

江夏低头看了一眼。

原来穿了一双小羊皮皮鞋。

江夏锁好院门去了太奶奶家的院子,让何杏环帮忙看着点自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