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睡觉就像小孩子一样,秒睡且睡得熟,就是睡着后会动来动去,但是抱着东西,或者有人搂着她,她就会睡得很乖。
现在是不可能抱着她睡,只能搭着她,给她一点安全感。
温婉放下水杯,突然就不想翻译了,收好书,趴下睡觉。
半夜两点江夏就醒了。
哄不睡那种醒。
她醒来就发现自己躺病床上。
周承磊拍了拍她:“再睡会儿。”
江夏坐起来,下床,小声道:“你怎么坐起来了?你躺回床上睡。”
周承磊想说不用,他坐着也能睡着。
但是想到说了也没用,只好乖乖躺回床上。
江夏坐回椅子上,摸了摸他额头,好像不烫,她又摸摸他后脖颈,摸摸他掌心。
有时候发烧额头感觉不到,后脖颈和掌心可以。
完了,她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再摸摸他。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有点不能确定。
周承磊:“没有发烧,是小伤,我没你想的那么虚……”
江夏看向他。
周承磊乖乖闭上嘴巴,由着她用手给他探热。
正好护士这时候来查房,见了江夏这样以为周承磊发烧了,一边递温度计,一边问江夏:“发烧了吗?”
江夏缩回手,接过温席计笑道:“好像有,好像又没有,我有点不确定。”
“那就量一量体温。”
“好。”江夏笑着接过来,示意周承磊抬起胳膊,她将探热针插到他胳肢窝下,让他夹紧。
老护士走去隔离床,帮周国华探热。
温婉刚睡熟,所以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