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想,但想到她在家可能会担惊受怕,他就决定归航了。

他们几个都惊讶极了,这不是他的作风。

可他说过要给她稳稳的幸福。

江夏又问道:“出远海捕捞的船都能赚这么多?”

“也不是,风平浪静的时候没什么鱼,遇群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有些船出海了二十天,也没我们的船赚得多。不过也有些更大的船,从岛国那附近的海域回来,出去一个月不到,就赚了二十多万。”

周承磊将江夏抱在怀里,顺手拿过桌面的照片,一边翻看照片,一边细细的告诉她这十天远海捕捞的收获和听来的一些消息。

江夏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所以大多数都是周承磊在说,她在听。

周承磊也在哄着她多说一些,哄着她告诉自己她这些日子她在家里干了什么,他喜欢听她的声音,更想知道她的日常。

窗前吹进来的晚风很温柔,江夏的声音更温柔,不知不觉他抱着她,和她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

这也是周承磊这辈子说过最多话的一个晚上,感觉过往二十九年加起来都没有今晚说的多。

但是在大海飘泊的每一天,他躺在船上的甲板上,看着天上的星空,就特别会想和她说说话,想告诉她今天捕到了什么鱼,也想听听她的声音,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这一晚,他将分别那十个晚上每晚想说的话都告诉了她,也将他所有的思念都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她。

温柔,澎湃……

不舍昼夜。

明天不用出海,可以放肆一些,可以为所欲为一点。

第二天江夏醒来已经很迟了。

昨晚才睡了三个小时,天快亮时他又要了一次,完了之后已经八点多了,本该起床的,可是她累极不想起,于是昏昏沉沉又睡着了。

周承磊倒是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拿了一碗粥进来,喂她吃了后,她又睡着了。

这一睡又睡了四个小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