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看了一眼四周:“不好吧?”

“没人能看见。船走远了,而且有礁石当着。”

江夏一想也是,“那你走远一点。”

周承磊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明显的在说,又不是没见过。

江夏瞪他:“走不走?”

周承磊怕她穿着湿衣服不舒服,而且她身体太弱了,那晚淋雨就发烧了,他还是走开了,将空间留给她。

江夏看着手中的衬衫,又打量了一眼四周,还是不敢脱衣服,她先套上周承磊的衬衫,然后再脱里面的海魂衫。

周承磊的衬衫她穿在身上大了几个号,而海魂衫是针织衫有点弹性,容易脱。

衬衫上都是他的气息,有点清冽。

江夏心想:他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白衬衣总是洗得很干净,哪怕是打渔的,平时身上也没有难闻的鱼腥味。

这时周承磊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好了吗?”

“好了!”江夏大声的回了一句。

周承磊这才走了回来,看了她一眼。

穿着自己的衬衫,她显得更娇小了,袖子长了一大截,她正在挽袖子,有点笨拙,因为另一只也太长了。

周承磊走过去,蹲了下来,帮她挽。

江夏就索性伸长手,让他帮自己挽衣袖。

阳光下她的小手臂莹润如玉,白得发光。

比他的白衬衣还要白!

他喉结动了动。

不行,他得去海水里泡泡了,帮她挽好袖子,知道她怕晒,也没挽太高,“我下水看看,你别乱走,我不会有事的。”

江夏点了点头:“我继续撬点生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