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这根本两码事,夏夏结婚了也可以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追求,两者并不影响,承磊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我不也从来没有要求你在家里带孩子?你这人我该怎么说你?”
江母:“反正我就是不许夏夏去京市读大学的,太远了,我不放心。那算命的话你不信我信,你别说了!”
江母抱着衣服去洗澡了。
江父:“……”
她的理由,说服不了他。
可江父又想不出其它原因。
江母平时处事也不是这样偏执的,只有女儿读大学一事特别偏激。
另一间房间
周承磊正靠在书架上翻看书架上的书。
江夏有许多书,各种类型的书都有,涉猎甚广,甚至英文的原文书也有不少,他随意的拿了两本翻看了一下,发现每本书都有笔迹,当然有些字是江父的字迹,但也有江夏的,显然她是看过的。
应该是江父看过的书再推荐给她看。
江父当年是留学归来,弃文从军,周承磊当年也在江父身上学过不少东西,他会在军中上大学也是江父帮他的。
周承磊问江夏:“这些书有没有想看的,要不要带几本回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