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磊并不觉得她没所谓,这新房子她都不习惯,旧房子她恐怕更加受不了。

不过她受不了,可以回娘家。

“我去和爸妈说一说分家,你早点睡。”

然后周承磊就出去了。

周承磊出去后,江夏等头发干了他也没回来,应该是不回来睡了,也好,毕竟不熟,同床共枕还是有点尴尬的,她关上门,拉了灯睡觉。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进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出去了。

发烧的人半夜容易反复,周承磊不放心,过来看看,见她没再发烧,就回去侄子的房间打地铺了。

第二天,江夏是被鸡啼声吵醒的,天还没亮,估计五点半左右,但她昨晚十点左右就睡,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外面已经传来了低声说话声和一些干活的动静,江夏没有赖床的习惯,起床走了出去。

天井里,田采花正在刨红薯丝煮红薯粥,看见江夏这么早起来,愣了一下,又笑着打招呼:“四弟妹这么早,你身体不舒服,多睡一睡会好点。”

心情明显很好,她已经知道周承磊要分家,所以她决定不和江夏计较了。

周母正在剁菜丝喂小鸡,看见江夏心情烦闷,家都被她弄散了!

她还是关心了一句:“烧退了没?”

小儿子昨晚后来又说不离婚,分家。周母心里再不满江夏,还是得忍着,不然儿子夹在中间,受气的是她儿子。

她儿子十几岁就去当兵,一去十几年,上过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活着回来,可不是回家受夹心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