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走几步路都晕,怎么起来干活?
而且她就算不晕,也是一心想要离婚,指不定明天就回娘家了,何必还让她起来给一大家子做一顿早饭?
周父和周母在院子外面乘凉,听见了田采花摔摔打打的声音,周父皱眉:“一会儿你问清楚承磊是不是要离婚,要离赶紧离。”
这家无宁日的日子周父也受够了。
周母想到江夏好像变了:“要不再看看,你吃饭的时候没看见江夏好像变了。这才结婚几天,这么快离婚不是让人看尽笑话?”
“算了!你现在是还没让人看够笑话?”周父一脸嫌弃地摆手兼摇头。
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有那么容易?
而且看小儿媳那娇娇滴滴,什么都不会干的样子,周父就觉得离了准没错,不离才受罪。
什么都是儿子照顾她,还嫌这嫌那,衣服是儿子帮她洗,饭只差喂到她嘴边,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娶了个公主!
她就该嫁去有钱人家当少奶奶。
他们周家庙小供不起她这位公主殿下。
在农村娶媳妇还是得娶结实,高大的,力气大,会干活。
周承磊剥完蟹后,就去了灶房从大铁锅里勺了两桶热水,兑好水温,然后提进了冲凉房。
江夏和周舟刚吃完,她让周舟去找哥哥玩,她收拾碗筷。
周承磊走了进来,接过她手里的碗筷:“我来收,热水提进去了,你先去洗澡。一会儿其他人还要洗,你尽量快点。”
周家人多洗澡都要排队,周父和大哥明天要出海,几个侄子要读书,需要早点睡。江夏每次洗澡没有一个多小时都不出来,让她等其他人先洗好她再洗她又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