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都穿过来了,总不能躺着等死,身体不舒服就得趁早治。
周承磊又看了她一眼,结婚后她以为自己骗了她,解释也不信,说话从来不会这么客气。
江夏掀被下床,双脚一落地,便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
一条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扶住。
“我自己走。”她下意识的推开他,站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完全没力。
江夏一推,他就松手。
江夏又是一阵晕眩,直接整个人跌靠在他身上,像撞上一堵墙。
哪怕晕眩感还没过去,她额头靠他胸膛,也清晰的感受到什么叫铜墙铁壁,如果不是有点温度,就像靠墙上一样。
她还想站起来,周承磊皱眉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担心她嫌弃,迅速将人放回床上。
“我去生产队借辆拖拉机。”
丢下这话,周承磊步履生风的走出家门,连周母问他去哪都没有听见。
十分钟后,江夏坐在轰隆隆的拖拉机上,身上被薄被包得严严实实。
被子是周承磊帮她裹上的,人也是周承磊抱她上拖拉机的。
田采花看着周承磊忙前忙后,抿嘴心想:人家都不稀罕他,还将人当宝,简直犯贱!
她还是没管住嘴,忍不住道:“我看江夏挺精神的,不用去医院吧?谁没有发烧的时候?熬一熬就过去了。何必去医院花那冤枉钱?”
江夏坐靠在拖拉机的车斗上,虚弱的道:“大嫂说得对,发烧不用去医院,熬一熬指不定好了。幸运的能省下十元八元,不幸的烧成傻子,到时候大嫂养我一辈子,倒霉点,万一烧死了,大嫂替我给我爸妈养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