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酒楼而已。”陆年鄙夷的说道:“他的身份没准就不正宗,东家又如何?”
陆年不停的贬低,姜盈盈倒是没有听进去。
那么就是说,靳轻墨又是举人,又是天香楼的东家?
天香楼可不是一般的酒楼,先不说东西贵的事情,光是进出那里的人,就不是普通人。
姜盈盈回过神,看着陆年:“我最近还没有梦到什么,如果梦到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陆年多少有些失望。
能早点知道,早点准备的话,他的把握会更足一点。
“那你梦到了,就告诉我,我先回去了。”陆年说道。
姜盈盈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去了姜大临的屋子里:“哥,你对科考几分把握?”
“考秀才的话,还是有把握的。”姜大临有些虚的说道:“盈盈啊,你有没有什么梦境提示啊?”
姜盈盈之前为保险起见,没有说。
现在便干脆说道:“这次科考的题,是辩论,辩论孔子……”姜盈盈仔仔细细的说完,然后给出主意:“你如果自己做不来这样的文章,可以找机会朝别人旁敲侧击,但不要暴露自己,多问几种,你采纳辩论就是了。”
“我明白了,盈盈,等我考上了,将来肯定护着你!”姜大临感谢的说道。
姜盈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