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户之子,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个什么来历,去过学堂吗?参加过科考吗?”陆年可不觉得这样人家的少爷可以寒窗苦读。
有几个铜钱而已,满身铜臭味,待他金榜题名,恐怕他们靳家都要反过来求自己。
“学堂?”靳轻墨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
靳府的管家将一张纸拿了出来,铺平,然后递给陆年:“这是三年前的科举,那会儿,我们少爷已经是举人了。”
“……”
“你不过是区区秀才而已吧?”
靳府的管家敬重读书人,但是像陆年这样的读书人,靳府管家是看不上的,眼高手低,区区秀才便觉得自己可以横着走了,这样没有格局的人,不管科举可以考上什么,最终都走不长远。
他活那么大岁数,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倒是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陆年不敢置信的看着靳轻墨。
举人?
三年前的举人?
怎么会。
他一直以为,村里靳府就是有钱的商户,而靳轻墨这样徒有其表的人,恐怕是花钱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既然是私生子,自然是不可能读什么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