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到了晌午。
吴耀喝了口茶润润喉:“看样子这外面也不安全了。
这出来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吴贤印解决的话,之后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
吴耀轻叹了口气:“吴贤印这个人是我的先祖,这样算下来,他比我早上千年就开始研究阵法,我和他打恐怕是没有什么胜算,他很可能会禁忌阵法书里的禁忌阵法,还有已经基本失传的附加条件阵法。
只怕是要交手的话,我还真不够资格。
现在他占领了你所说的那个什么夏兴国,我们能靠近吗?
传送阵法最好不要用,以吴贤印这种老一辈,肯定会下意识防着传送阵法。”
庞白诗摊手:“师父,我其实没想让你去战斗,你对我来说就是移动的阵法方面的百宝书,我和龙漓湮所知道的阵法没有你全面。
当然如果需要一些高级阵法,也需要师父出力,实际上真动手打人肯定是我们来。”
吴耀略微有些头疼:“这个吴贤印肯定是不能放任的。
不过这件事情必须稍微花点时间想一下,可以的话我希望有个万全之策。”
庞白诗点头:“道理我明白,只不过就怕吴贤印不会给我们那么多的时间。”
龙漓湮开口:“那就直接朝最糟糕的方向想。”
“我们假设对方会预防的一切,做最坏的打算在定制方案,这样成功几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