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伯镇那是丝毫犹豫都没有,直接就道歉了:“都是我冲动了!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庞白诗双手环胸继续说道:“你刚刚还说难不成我姓庞不成,我现在还真就可以告诉你,我就姓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庞白诗就是我!不过我和庞家可没关系。
天底下又不是只能庞家姓庞。”
公伯镇现在哪还有心思去想庞白诗姓庞和庞家有没有关系,就司徒会长私下里想要收她为徒这一点就够自己惹不起了。
“是是!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弄出这种误会。”
公伯镇点头哈腰的。
难怪在边境小城那么得瑟也没事,因为他非常聪明的将人分成了可以欺负的和不可以招惹的两类。
庞白诗抬头看向裘院长:“哦,对了。
裘院长,他误会我其实也就是个小事而已,不过——当初他可是让沈臻吃了不小的苦头呢,要不是沈臻跑得快啊,说不定丹院要少个双修的天才了呢!”
裘院长一下就神情难看起来,这人不仅欺负过庞白诗,沈臻也被欺压过?
听这意思好像沈臻差点死了不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伯镇听沈臻的名字一时间还没想起来这人是谁,毕竟被他欺负过的小人物太多了,他怎么可能一个个记住呢?
然而庞白诗好心提醒:“因为沈臻偶然得到了一张地图。”
公伯镇这下想起来了,顿时冷汗直冒,那个沈臻就是西营城上官家的一个陪读。
他也成了裘一席的学生?
庞白诗在一旁煽风点火:“要不要让沈臻过来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