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相遇像一根刺扎在秦野心里,沈聿清流露出的那种对邵寒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让他感到极其不舒服。
那不是爱,更像是一种偏执的标记和占有,秦野无法理解邵寒为何能容忍这样的人在身边,他心中警铃大作,同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几天后,秦野约了邵寒私下见面,他不再是当年那个一腔热血,莽撞行事的毛头小子,学会了更迂回的表达方式。
在一个安静的咖啡馆角落,秦野将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到邵寒面前。
“阿寒,”秦野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稳,“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但首都这个地方水太深,有套自己的房子,总归是个保障,是底气。”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邵寒,“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离医学院不远,环境很好,钥匙和房产证都在里面,写的是你的名字。”
他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卑微的渴望,用一种近乎剖白的方式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身边……可能有其他人。”
这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艰难,但异常坚定,“我只是希望,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和谁在一起,在你心里,能给我留一个小小的位置。哪怕只是一个角落,让我能偶尔看到你,知道你过得好,就够了。”
这份礼物太重,重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孤勇,秦野用一套价值不菲的房产,无声地宣告着他永不放弃的决心和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意。
邵寒垂眸看着那个牛皮纸袋,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没有立刻去碰,他长长的眼睫掩去了眸底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