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
那位中年男人满面红光,眼神热切,几步上前,紧紧握住邵寒的手,用力摇晃着:“邵知青,终于见到你了,我叫周振华,多亏了你当时开的那副药方,我现在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邵寒微微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大队长连忙解释:“邵知青,你不记得啦?之前我找你根据症状开过一副药方,当时只说是帮亲戚求的,其实我说了谎,真正用药的是眼前的周书记。”
周书记连连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邵知青,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您那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我不可能如此容易再站起来,我这次来,一是当面道谢,二是……”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我了解到您是知青,有文化底子,更有这份悬壶济世的仁心和本事,待在乡下太埋没人才了。”
邵寒闻言,微微挑眉,他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虽然他曾经的确想过利用医术回城。
周书记知晓知青的生活并不容易,“我有个老朋友,是省城中医学院的副院长,我跟他提了你的事,他非常感兴趣,想推荐你去省城中医学院,系统地学习深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邵寒:“邵知青,你看……你愿意去吗?手续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邵寒看着眼前激动不已的周书记和满脸与有荣焉的大队长,再瞥了一眼石凳上那份沈聿清留下的回城函,眼底深处,终于掠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看来,真正的出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