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邵寒之间的事!”秦野梗着脖子,毫不退让地与沈聿清对视,眼中满是倔强和不顾一切的愤怒。

沈聿清的维护像火油浇在他心头的恨意上,让他口不择言,“你以什么身份管?你不过也是一厢情愿……”

“秦野,够了!”邵寒猛地提高声音,打断了秦野即将脱口而出的伤人话语,这一个麻烦他还没解决,不想再添一个。

他挣脱秦野的钳制,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扫视着眼前三个为他剑拔弩张的男人。

陆向阳的焦急和受伤,沈聿清的保护欲与占有欲,秦野那混合着恨意、爱恋与疯狂占有欲的痛苦……

果然贪心容易翻车,可邵寒怎么会畏惧这些?

“你们吵够了吗?”明明处于劣势,可邵寒却似上位者一般,“秦大娘和小玥儿还在隔壁睡觉,你们想把她们都吵醒让她们看看你们……为了一个男人,在这里像斗鸡一样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吗?”

他冰冷的目光逐一掠过三人,逐一开始安抚,“秦野,我欠你的,我会用我能接受的方式偿还,但不是现在,更不是用这种方式。”

不等秦野开口,他又看向沈聿清,语气疏离,“沈老师,多谢你的好意,但我的事与您无关,我自己会处理。”

就在陆向阳暗中庆幸之时,邵寒冷着脸望向他,“路向阳,你也早点回去,我跟秦野的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炉火噼啪的响声显得格外刺耳,邵寒那冰冷,带着厌弃的平静,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