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阳站在原地,望着自行车颠簸远去的背影,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眉头紧锁,指尖不知何时沾染上了血迹,邵寒衣袖上那片刺目的血迹仿佛还在眼前晃动,哪怕已经确定邵寒没事,也让他心神难安。

就不该同意邵寒一个人进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虑,转身快步走回房间。

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邵寒这次出去恐怕晚上才能赶回来,得想办法弄点热水和吃的预备着。

卫生所的条件简陋,但值班的老医生经验丰富,看到秦野腿上深可见骨、简单处理的伤口,老医生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安排清创缝合。

“小伙子,你这伤可拖不得,幸亏处理得及时又得当。”老医生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扫了眼守在旁边,衣袖沾染血迹的邵寒。

见伤口处理得当,老医生猜测这可能是邵寒干的,便开口问询道:“用白酒冲洗清创,三七嚼敷止血,手法很老道啊,你之前学过医吗?”

“小时候跟爷爷学过点中医。”邵寒乖巧回应,他长相俊俏斯文,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老医生点点头,转头对秦野道:“这要是在山里耽搁久了,感染发烧甚至坏疽,这条腿就悬了,你要好好谢谢这位同志。”

秦野躺在狭窄的病床上,咬着毛巾忍受着缝合的剧痛,闻言,目光沉沉地看向邵寒,邵寒只是微微弯起嘴角,示意不必客气。

伤口处理完毕,打了破伤风针,老医生严肃地说:“这伤口太深,又在山林里污染,必须住院观察几天,防止感染发烧,至少三天都不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