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没想到那些人真的如此忘恩负义,不过效果倒是比他想象中还好,邵寒没有过多干预,这件事终归是要陆向阳自己处理的。

马国庆点点头,开口吐槽道:“我那天看他吃一个黑黑的东西,让他给我也尝点儿,没想到那家伙一点儿也不给,真鸡贼,把不要的给我们,好东西自己留着。”

李卫东嘴里吃着陆向阳给的桃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的碎屑,嗓门更高了,“干活儿偷奸耍滑,就知道摆弄他那点洋玩意儿,不就仗着他爹有几个臭钱吗?呸!等哪天他爹倒了霉,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大方’!”

哐当!

陆向阳再也忍不住,他狠狠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闷响,震落簌簌积灰。

房间内瞬间死寂。

刚才还挤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的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笑声戛然而止,脸上凝固着夸张而惊恐的表情,齐刷刷转向门口浑身湿透、脸色铁青的路向阳。

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只剩下屋顶砖瓦被暴雨疯狂捶打的噼啪声,邵寒站在屋外,并未上前干涉。

路向阳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越过门口呆若木鸡的赵强等人,死死钉在李卫东和马国庆身上。

“向……向阳,不是说你们去田家屯了吗?”李卫东手里捏着半块啃得歪扭的桃酥,嘴角滑稽地粘着一小粒深棕色的核桃酥碎屑,半张着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