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一眼就看出了人群中那个鹤立鸡群的存在,其他人因为常年饥饿,或多或少都有些憔悴,唯有陆向阳整个人散发着这代人独有的活力。
陆向阳穿着颜色鲜亮,厚实暖和的军大衣,长相周正,一双眼睛中盛满了活力与朝气,脸上带着没经过世俗历练的天真热情,还有那永远鼓鼓囊囊、仿佛取之不竭的口袋。
其他人下乡是迫于政策,被逼无奈,而他则是为了理想,自愿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跟随政策上山下乡。
被娇养长大的小少爷,说的是下乡,但实际上衣食住行都不用操心,每月他父母哥哥都会寄来不少的衣物粮票和食物,包裹次次大的出奇。
不像原身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他自来了此处之后,便再也没收到家中包裹,也不曾写信回去。
陆向阳是个典型的理想主义,为了和其他知青搞好关系,即便受不了知青点的狭小拥挤和难闻,却还住在那破旧的知青院子里与众人同吃同住。
原身不知是真傻还是清高,宁愿举报帮过自己的人,也不愿屈尊降贵讨好陆向阳,其他人都或多或少从陆向阳那里得到了好处。
唯有原身始终冷冷清清,和陆向阳连多一句话都不愿说。
其实一开始知青点的其他人还对陆向阳抱有感激,然而时间久了,他们开始将陆向阳的东西当自己的,有时分的少了就有些不满,甚至还在背后嘲笑陆向阳天真愚蠢。
或者说妒忌更合适,这里的知青即便父母家人再疼爱,也比不上陆向阳那每月一次的巨型包裹,还有花不完的粮票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