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逸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眼前唇瓣的轮廓,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像羽毛搔刮在他心尖上,激起一片酥麻的战栗,从后脊直冲头顶。
难以抑制的口干舌燥让裴云逸喉结艰涩地滚动,胸腔里鼓噪的声音几乎要盖过一切。
那近在咫尺的柔软仿佛带着魔力,夺走了他全部的意志力。
鬼使神差地,裴云逸放弃了所有思考,遵从了身体最本能的渴望——他倾身向前,温热的唇带着一丝微颤,精准地覆上了邵寒话语未歇的唇瓣。
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由屏住呼吸,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掠夺的意味,裴云逸的眼神不再清明,一切渐渐开始失控。
耳边是粗重的呼吸声,邵寒的鼻息喷在颈间,语气不由带着笑意,“哥哥……就这么急不可耐”
裴云逸点点头,他不知何时对邵寒的感情变了质,但这些都不重要,他只知晓他爱邵寒,无论邵寒是别有所图还是心思不纯,都无所谓。
他只希望可以陪着邵寒,他们是这世间最亲近之人,流着同样的血液,合该亲密无间。
裴云逸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捧到邵寒眼前,他的爱不够坦荡却也真挚卑微,他不是不想坦白而是不能。
如此就很好,他不再是裴云逸,不再是邵阳之子,他是赵毅,只是邵寒的道侣。
美好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于裴云逸他向邵寒表明心意好似昨日之事,一切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