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知应心头有些酸涩,语气缓缓放慢,苦口婆心道:“他说什么你都信你怎知他不是利用你……利用你来提升自身的修为。”
面对如今的情况,卫知应下意识用最恶毒的角度去揣度裴云逸的用意,他看到了裴云逸颈边的红痕,身为狐族,他自然知晓发生了什么。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放心将邵寒一个人留下,可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又以何立场开口。
他和邵寒不过是误打误撞结识,初见不算愉悦,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听到卫知应的话,邵寒轻笑出声,随即收起嘴角的笑意,反问他道:“你又如何确定,我不是在顺势利用他呢?”
“邵寒。”卫知应还是觉得不妥,与虎谋皮,危险重重,他不放心让邵寒一人面对。
鼻尖是清冽的寒气,邵寒“望”向卫知应的眼睛,如今一切都在邵寒计划之中,他不希望有人打搅,“卫知应,我是缥缈宗少宗主,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可不只是我爹。”
不等卫知应解释,邵寒嗓音清冷,面无表情道:“虽然不知你为何护着我,多谢你的好意,但……也请你不要干预我的计划。”
“我只是……”卫知应想开口辩驳,却被邵寒打断,“若我没记错,我们不是朋友,甚至算得上对手,我又为何要信你呢?”
“凭你是知知?”
耳边忽然闪过一阵惊雷,邵寒的话宛若冰雨一般浇透卫知应的身体,这些时日与邵寒相处的点点滴滴在眼前掠过,心中的酸涩明明白白展露了他的妒忌与难堪。
他在妒忌“赵毅”,明明他们一起进入秘境,为何“赵毅”可以,他就不行,邵寒宁愿相信一个居心叵测之人,却不愿意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