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知知有些心虚,蹭了蹭邵寒的手心以示讨好,见邵寒不吃这套,又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邵寒的指尖。

带着倒刺的舌头让邵寒的指尖泛起痒意,他一顿,微微抬手避开,然后借着顺毛又将知知的口水蹭回它身上。

小狐狸被撸的正舒服,根本没注意这个细节。

直到大雨初歇,也不见裴云逸回来的身影,邵寒眼前光感变弱,意识到天色渐暗,往常这个时间裴云逸早就回来做饭了,也不知是出了何事。

外面刚下过雨,地上满是泥泞,邵寒有些不太想出去寻人,可他刚凭借裴云逸恢复神力,就这样不管,总感觉有些卸磨杀驴的意思。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看不见,日后还要靠对方做饭洗衣,也能借机刷刷好感,何乐而不为?

想清楚之后他便一个人拿着盲棍出了门,知知倒是想跟着,但被邵寒拒绝了。

即便知道邵寒能感觉的到,它也不放心让邵寒出门,便安静坠在邵寒身后不远处。

山路果然像邵寒预测的那般泥泞不堪,周边的山草又因为湿润有些打滑,邵寒没有使用神力,不敢走的太快。

至于为何不使用神力,当然是因为做戏要做全套才能唬住人,甚至他还准备了苦肉计,一切只等着当事人出现。

但这次他的预测似乎出了点偏差,走了许久迟迟不见裴云逸现身。

就在邵寒思考着要不要打道回府之时,忽然脚下一滑,下一瞬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