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冷静,可裴云逸一想到邵寒可能身处险境就完全冷静不下来,他看不到,身体又和凡人无异,即便被人掳走也没有反抗之力。

裴云逸有没有想过邵寒一个人出门的可能性,他看不见,外面处处是危险,又能走到哪去?

莫不是要趁着他不在时轻生?

在裴云逸眼中邵寒是何等骄傲之人,他就说邵寒为何表现的如此平淡,那或许是暴风夜前的平静。

脑海中的假设让裴云逸不由冷汗直流,确定邵寒不在房间之后,他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只想尽快将人寻到。

虽然他和邵寒在此处修为全失,万一有人不受束缚呢?万一有人要伤害邵寒呢?

他完全没想过邵寒凭借自己一个出去的可能,裴云逸不断的想邵寒出去能做什么?他看不到,在房间都跌跌撞撞,在外面又如何能正常出行。

裴云逸如今只剩下恐惧和懊悔,他不该放任邵寒一个人的,他明明了解邵寒,是那么骄傲矜贵的人,又怎会忍受自己变成普通的凡人。

他该将邵寒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的,不该顾虑许多,他可以护着邵寒,危险什么的并不可怕,只要邵寒能活着,健康的活在他眼前。

凉风骤起,裴云逸只觉得心像是被刀割般痛的撕心裂肺,他后悔了,他只顾着自己伤心,却从未问过邵寒一句。

他不该因为畏惧而躲避,若邵寒真的有个万一,他觉得自己也无法苟活于世,这是他欠邵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