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又摸出了昨天找的那根棍子,对着小狐狸轻笑道:“我准备好了,知知牵着我出发吧。”

脑子刚刚一片浆糊的小狐狸微微恢复神智,它这才注意到身上绑着的腰带,一想到这东西刚刚还在邵寒腰间,又忍不住开始面红耳赤。

虽然小狐狸不怎么赞成邵寒这种时候出门,可他也不想当阻止邵寒好心情的坏人,只能乖顺的跳下桌子,小心翼翼的迈出步子出门。

知知走的很是小心,因为眼盲,加上怕绑的太紧勒到小狐狸,邵寒的腰带系得并不结实,知知除了要探路,还得保证自己一直在腰带的束缚下。

邵寒则是用手中的盲棍仔细的探索者脚下的路,在脑海中构画出自己所走的每一步。

此刻他努力发掘着除了视觉以外的各种感官,或许因为目不能视,听觉和嗅觉变得比以往敏感许多。

怕夜深了走不回来,小狐狸没敢走的太远,虽然小狐狸不能回应,但路上邵寒一直和它说着话。

走了一段路后,邵寒听到了清晰的流水声,他微微低头对着小狐狸说:“听着附近应该有水流,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

坦白讲知知不太想带邵寒过去,它如今不能保证邵寒的安全,自然不想将邵寒置于危险之地。

感觉到知知停下脚步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邵寒猜到了它的想法,他语气温柔,解释道:“就只是远远看一眼,屋子里没有浴桶,我想找个能沐浴的地方,我保证绝不靠近,等毅大哥回来之后再让他带我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