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邵寒有些略显尴尬,总不能一点儿活儿不干,他假意客气道:“今日我来洗碗。”
裴云逸自然不可能让邵寒来洗碗,可他也不会直接说,只说:“不必,你刚醒不久,先好好休息,不急于一时,等日后恢复再说。”
两人吃饭时,裴云逸就已经给邵寒煎好了药,等吃完饭邵寒喝了药便又陷入了安静。
按理来说吃完饭外面天色已黑,也是时间该就寝了,可邵寒睡了许久,并不困倦,裴云逸虽累,可邵寒不休息,他也不好休息。
况且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他昨夜陪着邵寒坐了一夜,如今还不知道该怎么睡。
裴云逸自然是想睡床的,可按照邵寒的脾气,他应当不喜欢和陌生人睡在一张床上,睡地上倒也不是不行,但夜里天气寒凉,裴云逸担心自己会生病。
倒不是怕生病,而是如今邵寒看不见,只能靠他来照顾,若他生病,怕是就不能出门找吃食做饭,给邵寒煎药。
沉默许久,裴云逸还是开了口,他小心翼翼的问邵寒:“要我带你熟悉一下房间吗?”
其实邵寒醒来后就已经对房间有了大概了解,不过他也不会谢绝对方的好意,“多谢毅大哥。”
裴云逸起身至邵寒面前,其实房间不大,他昨夜已将挡路的东西清理干净,也没什么可介绍的。
但裴云逸担心自己出门采药邵寒一个人在家不方便,便牵着邵寒细致的介绍起房间里的点点滴滴。
意识到邵寒看不到,他下意识想牵着邵寒的手上去摸,可伸出的手最终只是隔着衣袖放在了邵寒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