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不让裴云逸心生警惕,他将姿态放的极低,并非畏惧抵在自己喉结处的短鞭,而是惊讶于邵寒今日奇怪的态度。
以往邵寒打他根本不在意什么理由,随便扯个理由都能动手,可今日他竟有些捉摸不透邵寒的想法。
裴云逸黑眸深沉,他眉眼低垂,缓缓开口,“少宗主想听什么,奴便说什么。”
可如此乖顺听话的态度却得来邵寒的一句嘲讽:“好听话的一条狗啊。”
说话间邵寒微微用力,短鞭上的倒刺插入皮肉,伤口开始渗出血珠,尖锐的疼痛让裴云逸不由皱眉。
以往他确定邵寒的所作所为只为侮辱他并不会伤他性命,可如今他竟有些怀疑眼前人是不是想直接处理了他。
裴云逸从邵寒的眼中看出了杀意,虽然转瞬即逝,但真真切切。
无论如何活着最重要,裴云逸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打消邵寒的杀意,他也不知道邵寒为何忽然对他起了杀意。
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裴云逸有些暗恨自己没有时时刻刻跟着邵寒,不然他也能猜个大概,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就在裴云逸想着该如何自救时,他忽然听到邵寒一句轻声呢喃,“凭什么……”
裴云逸抬眼望去,只见到邵寒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或许是烛光昏暗,一时间裴云逸也说不清那眼神里到底含着怎样的情绪。
不忿,幽怨,愤怒,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