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云逸痛的哽咽之时,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直直歪头倒在了枕头上,房间再无丝毫动静。
床上邵寒悄无声息的将自己施完决的手收回被子里。
一夜好眠,至少对于邵寒是这样的,大概是因为睡得好,他已经想好了对付裴云逸的方法,但该演的戏还要演下去。
扫了眼趴在地上还在睡的裴云逸,邵寒想起来昨夜他睡得正香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被吵到的邵寒索性直接施了个昏睡决。
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人还没醒,邵寒起身坐在床边,他不想踩着人走过去,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人。
裴云逸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梦到,无论是痛苦的还是恐惧的,直到他感觉有人在推自己。
忘乎所以的裴云逸下意识抬手抓住了打扰自己美梦的“元凶”,他下意识睁开眼望去。
手中竟然抓的是一只白净的玉足,指尖触感细腻,只见那玉足脚腕处正系着一根红线,脚指修剪的圆润光滑,像是剥了壳的荔枝。
裴云逸下意识喉结滚动,直到一个带着不悦的声音响起,“还要抓到什么时候?”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裴云逸脸色瞬间煞白,急忙放开了手中的玉足。
他急忙起身,不小心牵动了后背的伤口,整个人痛的龇牙咧嘴,可眼睛却像是粘在那跟红线上一般,久久移不开眼。
邵寒打量着眼前睡了一觉就变得傻乎乎的裴云逸,也懒得和他计较,抬脚准备让裴云逸伺候他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