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只见面前的人从凳子上起身避开了自己的手指,“去沐浴,今日不用你。”
真不是邵寒嫌弃,裴云逸一副汗津津的模样,手指还打着颤,邵寒实在不懂原身为何要让裴云逸这般模样给自己更衣。
裴云逸也不是第一次被嫌弃,并没有怀疑到邵寒身上,只垂着头,“奴这就去沐浴,还望少宗主莫要生气。”
邵寒没有回话,只自己脱了外衫挂在衣架上,径直向着床铺走去,夜色已深,他也困了。
虽然修仙者无需睡眠也可,可邵寒到底刚穿过来,又遇到这么糟心的原身,他需要充足的睡眠来对付男主,啊,不,修养生息。
裴云逸一个外门弟子,连筑基期都不是,当然不会清净决,沐浴也只能按照凡人一般,这么晚了不能烧水,裴云逸只好用凉水冲洗。
如今已入深秋,秋风寒凉,裴云逸也知道这般容易生病,可他不得不为之,若他回去晚了,怕是又惹得邵寒不悦。
冰冷刺骨的凉水从头上冲下,冻得裴云逸瞬间麻木,有几分让他忽视了后背的疼痛。
裴云逸不知道这般的日子他要过多久,他不是没反抗过,可他的反抗在那人眼中犹如蚍蜉撼树,没人看得起他。
他想过一死了之,追随父母亲人而去,可凭什么他们做错了什么?父母老实本分,踏实生活,只是望着他们长大成人,他们凭什么要被如此对待。
他们都是人,为何那些修仙者视他们为草芥,丝毫没有把他们的性命放在眼中,裴云逸不明白,他亦不想妥协,是命运不公,天地不仁,他没有做错,为何要放弃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