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给你上药。”有了原身的记忆,邵寒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伤药,准备和之前一样为裴云逸上药。
阴影里看不清,邵寒不可能站着给他上药,随手拉了个凳子坐在光线好的地方。
其实房间里有夜明珠,打开盒子之后房间犹如白昼,但原身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光彩,因此每次只是点几只蜡烛,在昏暗的光线下动手。
邵寒以为对方会拿个凳子坐他对面方便上药,没想到人又直接跪到了他脚边,裴云逸嗓音低沉,有种压抑的平静,“奴谢过少宗主。”
邵寒握着药瓶的手一顿,自然清楚这也是原身要求的,他瞧着像是在驯化裴云逸,可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被驯服。
不得不说裴云逸此刻眉眼温顺,墨发如瀑,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瞧着倒是有几分乖巧,这些时日下来他也学聪明会示弱了。
已经糟糕到了极点,邵寒也不介意面对更过分的情况,反正他又不吃亏。
“嗯。”邵寒神色淡淡,应了一声。
听到邵寒应声,裴云逸转身将后背的伤痕暴露在邵寒面前。
刚穿过来邵寒过于惊讶,只粗粗扫了几眼,如今如此近距离接触,只见裴云逸身上深深浅浅布满了鞭痕,有些已深入皮肉。
邵寒扫了眼一旁桌上细长的鞭身,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倒刺,不用想都知道裴云逸到底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