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紧张的倒吸一口气,随后抬眼打量起眼前的环境,窗外天色很暗,眼下大概是深夜,他身处一间古色古香的卧房,装潢典雅,房内的一应用品瞧着都价值不菲。
房间放着一张镂刻镶玉金丝床,挂着青蓝帷幔,博古架上更是摆着琳琅满目的珍品,甚至书架上也摆满了各类古籍典册。
邵寒感觉眼前的一切很熟悉,这里似乎是原身的住所,可邵寒想不通这又不是刑房,原身干嘛要在这种地方打人。
这……是不是有些太明目张胆了些这人到底犯了什么错。
邵寒细细打量被自己鞭笞的人,那人身形消瘦,光裸着上身,皮肤有些病态的白,在烛光的照耀下有些晃眼,从身量上看年岁应该不大。
邵寒看不到他的长相,只能看到那人紧致的背上满是斑驳的红痕,深浅不一,随着呼吸起伏,大概是因为疼痛,背上沁出不少汗珠。
若不是对方发出隐忍的闷哼,邵寒还以为自己自己穿到了什么十/八禁现场。
脑海中一时没有任何记忆,邵寒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继续,他也不知道原身为何要打人。
以往做任务原身干坏事基本上都是背地里,邵寒扫了眼手中带着倒刺的红色短鞭,等等……倒刺!
邵寒下意识丢掉了手中沾着血的短鞭,他猛的向面前那人看去,仔细一瞧,他背后哪是被抽出来的红痕,那一条条分明是流着血的血痕。
听到身后有东西落地的声音,裴云逸怕这人又想出其他折磨人的法子,不由握紧双手,他想转身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