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刚听到闹铃的声音,他并不知道外面的动静,眼下刚睡醒,还有些不高兴,任谁睡不好也不会开心。
听到敲门声,邵寒才想起来昨天辜京致也睡在这,他扫了眼旁边的床铺,也不知道辜京致怎么跑出去的。
“进来。”由于刚起床,邵寒嗓音有些沙哑,北方的冬日过于干燥,即便室内开着空气加湿器,邵寒每天清晨起来也觉得嗓子干涩。
辜京致推开门,没想到后面姜彦安也跟了进来,他抬手递给邵寒一杯水,仿佛做过无数遍一样,“今天早上吃包子稀饭。”
稀饭是姜彦安昨晚睡觉前用电饭煲预定好的,早上吃刚刚好,包子是他昨天下午做兼职完回来路上买的,加热几分钟就可以吃了。
以往夏天邵寒还会在小吃摊吃完早餐去学校,但到了冬日天气太冷,他一点也不想在路上久留,在家里吃完去学校就很好。
“嗯。”邵寒点点头,喝了那杯盐水润嗓,一如往常。
接过邵寒手中的杯子,姜彦安又顺手拿走床头柜的那个装牛奶的空杯子,径直离开了邵寒卧室。
看着两人熟练的日常,辜京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眼前一切太过稀松平常,又熟练的像是经历过几十次。
像是电视里那些生活很多年的老夫老妻,联想到这,辜京致不由皱起了眉头,一时间也没人注意到辜京致昨晚不在邵寒房间睡得事情。
邵寒感觉嗓子舒服许多,他转身进了浴室,边准备刷牙边问辜京致,“时间不早了,早上你准备打车去学校还是司机来接”
“司机来接我。”想到还要上课,辜京致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他忽然好想转学过来和邵寒一起读书,但转念一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