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彦安站着的路口路灯坏了,他就站在阴影中,只余一个单薄的轮廓,深夜看到这样的场景倒是有几分萧瑟。

邵寒叹了口气,跑了几步折返回去,怕人拒绝,他牵起姜彦安的手腕,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这么晚了,去我那睡。”

被邵寒拉着走了几步,姜彦安才意识到邵寒这是要带着他一起回家。

姜彦安想问为什么,可那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他不想拒绝邵寒,只这一次,或许只要邵寒开口,他都不会拒绝。

放纵是不对的,姜彦安何曾不知道这个道理,他该在清楚意识到两人差距时,就果断的,直接的拒绝邵寒的示好。

这才是正确的,对他们都好的。

可是姜彦安不想,理智和感情来回拉扯,明明该清醒着,但就是说不出拒绝邵寒的话,他喜欢被邵寒关心。

哪怕邵寒没有明说,但姜彦安就是知道,邵寒在关心他,在担心他。

邵寒可以直接一走了之,只是顶着冷风回家,姜彦安走回去也就半个多小时,或许甚至不用,冷了他可以跑回去,很快的。

手腕处的温度甚至有些灼热,姜彦安被冻得发冷的躯体一瞬间有股热意从手腕留向心田,心跳越发急促。

这是姜彦安第一次来邵寒住的地方,就在学校对面,高三很多同学家长会选择陪读,租房子在学校附近。

姜彦安想起来邵寒似乎从高一就一直走读,他不知道邵寒家里都有谁,心里不由有种见家长的紧张。

然而邵寒很快打消了他的紧张,“我一个人住,保姆阿姨只周内每天过来做饭,客卧一直空着,今晚你住那。”

一句话交代清楚了所有事情。